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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五台山车祸(作家蒋子龙真人真事)
来源:《名家话佛缘》 作者:马明博 肖瑶 发布时间:05-28

  在1987年的"中国文坛大事记"里, 最具轰动效应的事件是三十多位作家、编辑在五台山遭遇车祸.事后, 经历那次车祸的人分成两种态度: 一种是著文立說大讲车祸的过程和感受;一种是三缄其口, 只字不提车祸的事.我属於后一种, 原因是觉得有些现象很蹊跷, 說不清楚.当时我曾想当然地认为, 车祸跟文人們轻慢无羁、在五台山上胡言乱语不无关系, 既已受到惩罚, 怎敢再造次, 口无遮拦!

  但我始终未能淡忘那次车祸, 对每一个细节, 每个人說的话, 都还记得清清楚楚.人活一世有些事情是终生都不会忘的.实际上正是那次车祸使我开始有意识地修正自己对一些事物的看法, 自觉渐渐改变了許多.於是十五年后的今天, 我要回顾一下那次车祸了......

  1987年的夏天, 山西省作家协会发起组织了"黄河文学笔会".一批当时文坛上的名士英秀云集太原, 第二天便乘一辆大轿车直发五台山.车一开起來响声颇大, 摇荡感也很强烈, 而且椅背上没有扶手, 车里的人没抓没挠, 无法固定自己, 身体便随着车厢摆动的节奏摇來荡去.我脑子里曾闪过一个念头: 這个车跑山道保险吗?遇有紧急刹车抓哪儿呢?我看到前面的椅背高而窄, 两个椅背之间缝隙很大, 心想遇到特殊情况就抱紧前面的椅子背.天地良心, 当时就只是脑子胡乱走了那么一点神儿, 对那次出行并无不祥之感, 更不会想到以后真会出车祸.何况那大轿车连同司机都是从检察院借來的, 检察院嘛, 总是能给人以安全感.而且司机的老婆孩子也坐在车上, 這就给行车安全打上了双保险!

  大家一路上說說笑笑, 兴致很高, 中午在忻州打尖.名为打尖, 实际上忻州文联招待得很好, 下午轻轻松松地就上了五台山.由於时间尚早, 大家迫不及待地去参观寺院.有的人见佛就拜, 该烧香的烧香, 该磕头的磕头.入乡随俗, 既到了佛教圣地, 就该随佛礼, 大家千里迢迢來五台, 不就冲着它是佛教名山吗?当大家來到"法錀常转"的地方, 忽然异常活跃起來, 有人這样转, 有人那样转, 笔会中一位漂亮得很抢眼的年轻女编辑最抢风头, 她說我就反着转, 又能怎样?紧跟着就又有几个人也反拨法錀......一时间唧唧嘎嘎, 高声喧闹, 在肃静的庙堂里颇为招摇.

  傍晚, 僧人們聚集到一个大殿里做法事.由於天热, 抑或就是为了让俗人观摩, 大殿门窗大开.难得赶上這样的机会, 游客們都站在外面静静地看, 静静地听.忽然又有人指指划划起來, 自然还是参加笔会的人, 也不能没有那位漂亮的女编辑, 他們发现一位尼姑相貌娟美, 便无所顾忌地议论和评点起來, 這难免搅扰大殿里庄严的法事活动.后來那尼姑不知是受不了這种指指点点, 还是为了不影响法事进行, 竟只身退出大殿, 急匆匆跑到后面去了.

  就這样, 文人們无拘无束地度过了色彩丰富的"黄河笔会"的头一天.

  第二天, 气候阴沉, 山峦草木间水气弥漫.笔会安排的第一个活动是参观"佛母洞", 大轿车载着所有参加笔会的人爬上了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峰, 山顶有个很小的洞口, 据說谁若能钻进去再出來, 就像被佛母再造, 获得了新生.因此也就具备了大德大量大智慧, 百病皆消.一位知名的评论家首先钻了进去, 不巧這时候下起了小雨, 如烟如雾, 随风乱飘, 隐没了四野的群峰, 打湿了地面的泥土, 人們或許担心会弄脏衣服, 便不再钻洞.评论家可能在洞里感到孤单, 就向洞外喊话, 极力怂恿人們再往里钻.於是就信口开河: 我真的看到了佛母的心肝五脏......上海一位评论家在洞外问: 你怎知那就是佛母的心肝?他說: 跟人的一个样.上海人又问: 你见过人的心肝五脏吗?他說: 我没见过人的还没见过猪的嘛!

  任他怎样鼓动, 也没有人再往洞里钻, 他只好又钻了出來.领队见时间已到就让大家上车, 奔下一个景点.别看大家对登山钻洞积极性不高, 一坐进汽车精神头立刻就上來了, 文人們喜欢聊天, 似乎借笔会看风景是次要的, 大家聚在一起聊个昏天黑地一逞口舌之快, 才是最过瘾的.车厢里如同开了锅, 分成几个小区域, 各有自己谈笑的中心话题.每个人都想把自己的话清晰地送进别人的耳朵, 在闹哄哄的车厢里就得提高音量, 大家都努力在提高音量, 结果想听清谁的话都很困难, 车内嗡嗡山响, 车外叽里咣当......忽然, 车厢里安静下來, 静得像没有一个人!

  震耳欲聋的声响是汽车自身发出來的, 轰轰隆隆, 嘁流哗啦......大轿车头朝下如飞机俯冲一般向山下急驰.车厢剧烈地摇荡, 座位像散了架,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了悬空的感觉, 心里却是一片死样的沉静.车上没有一个人出声, 不是因为恐惧, 实际也來不及恐惧, 來不及紧张, 脑子像短路一样失去了思维.大轿车突然发出了更猛烈的撞击声, 然后就是一阵接一阵的稀里哗啦, 我感到自己真的变成一个圆的东西, 在摇滚器里被抛扔, 被摔打, 最后静下來了......人和车都没有动静了, 山野一片死寂!

  隔了許久, 也許只是短短的几秒钟, 打破死寂第一个发出声响的是司机的儿子, 他先是哭, 跟着就骂他爸爸.這时候我也知道自己还活着, 脑袋和四肢都在, 并无疼痛感, 這說明没有事.而且双手还在紧紧抱着前面的椅背, 我完全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完成了這样一个搂抱自救的动作?我再回想刚才车祸发生时的感受, 还是一片空白, 什么感觉都找不到.所以許多影视作品在表现车祸发生时让人們大呼小叫、哭喊一片, 是不真实的, 只证明创作人员没有经历过车祸.我恢复思维能力后說的第一句话是喊史铁生: 铁生, 你怎么样?我佛慈悲, 千万别让他再雪上加霜.他应声了, 說: 我没事.正坐在倒了个的车门口台阶上, 不知是怎样从椅子上被甩下來的.

  车祸使大家感到每个人的生不再是个体, 死也不再是个体.這时候车厢内有了响动, 大家的教养都不错, 尽管有人满脸是血, 那位偏要將"法錀倒转"和议论尼姑最放肆的姑娘, 前额被撞开了一道大口子;广东的评论家谢望新前胸一片血红, 面色惨白;有人还在昏迷, 不知是死是活......但没有人哭叫咒骂、哼哼咧咧.能活动的都慢慢直起身子, 這才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客车翻倒在左侧的山沟里, 幸好山沟不深, 但汽车也报废了, 车内车外都成了一堆烂铁.钢铁制造的汽车摔成了一堆破烂, 我們這些坐在汽车里的由碳水化合物组成的肉体竟绝大多数完好无损, 這不能不說是个奇迹.

  ——這里毕竟是五台山啊!

  没有受伤或受伤较轻的人帮助那些一时不能行动的人离开了翻倒的汽车, 站到路边等待救援.這时候有人发现, 刚才在山上曾钻进"佛母洞"的那位评论家, 没有伤到别处却惟独撞伤了嘴巴, 肿得老高, 让人一下子联想到猪的长嘴, 显得异常滑稽好笑, 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來, 直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人們都还记得他在"佛母洞"里那番关於猪的亵渎......以后許多写這次五台山车祸的文章都回避了這一细节, 我想是不知该如何表达.其实他的嘴肿未必跟佛有什么关系, 佛博大精深, 慈悲宽容, 即便真听到了他的亵渎也不会狭隘到立马就报复他.坐汽车碰伤了嘴毫不足奇, 而嘴一肿就长, 让人极容易联想到猪.這說明文人們觉悟了, 开始忏悔, 他們意识到在此之前的許多话很不得体.你可以对佛不信、不拜, 但既到佛山來, 就该对佛有起码的尊重.就像你去一个人家里串门, 总不能故意寻衅闹事污辱主人吧?這时有看热闹的人开始向车祸现场聚拢, 他們先看到被摔烂了的汽车, 问的第一句话是: 还有活着的吗?其实我們都在道边好好地站着, 刚才被摔昏或震昏的人也已苏醒过來, 死的是一个都没有.虽然有人挂彩见红, 但是不是就伤得很重还难說.不知围观者常有的是一种什么心态, 难道真是"看打架的嫌架打的小, 看着火的嫌火烧的小, 看车祸的嫌死的人少?"

  有人见出了這么大的车祸竟然没有死人, 触景生智开始大发别的感慨: 去年有三十多个北京的万元户(那时候在人們的眼里万元户就是富翁了), 集体來游览五台山, 在另一个山道上也出了车祸, 全部遇难, 没留下一个活的.看來五台山喜欢惩罚名利场中人! 福建一位老编辑接了腔: 名利场中人又怎么得罪了五台山?今天這么大的车祸没有死一个人, 說明五台山对文人还是格外关爱的......其实這也許只是俗人的想法, 在佛眼里众生平等, 分什么名利高低?如果世间有个名利场, 那非名利场中又是些什么人呢?现代人无不生活在市场经济的竞争之中, 难道都该受到惩罚?

  不管怎样說, "黄河笔会"很难再继续下去了.笔会组织者请山上的医疗急救人员为受外伤的人做了紧急处理, 但无法做彻底检查.於是我們换成旅游公司崭新的大客车, 直奔大同.一路无话, 到了大同, 先安排大同市最好的第一人民医院给每个人做详细检查.担惊受怕作了大难的山西作家协会主席焦祖尧找到我, 說原來他們跟大同市负责接待的部门有协议, 参加笔会的作家來后要给大同的文学爱好者和一部分机关干部讲课.现在虽因车祸笔会不能进行下去了, 但我們还是來到了大同, 而且给大同添的麻烦更大, 讲课不能取消, 人家已经通知下去了, 就在今天下午.原定是我跟刘心武一起撑半天, 现在刘心武疼得上不了台, 只好让我一个人顶.我无法拒绝, 就在去年夏天我也组织过一次大型"森林笔会", 在分头活动时一辆吉普车翻倒, 砸断了一位我非常尊敬的作家的小腿, 因此深知焦祖尧此时心里的滋味.用写一笔好字的唐达成的话說, 参加笔会要一路写字或一路讲课, 是给自己换饭票, 无论如何都不能推托.再說现在的人們还有兴趣要你的字, 想听你讲些有趣或无趣的话, 這是对你的抬举, 怎可不知好歹?

  焦祖尧让我先去检查身体, 然后再上台.我又没有受伤, 不想去检查.他說无论如何也要去除疑心病, 不然等你回到天津发现有问题, 我們怎么担当得起?這家伙是怕我后半生赖上他, 就跟他先去见医生, 胳膊腿加一个脑袋明摆着没有受伤, 就只对骨头和内脏进行了一番透视和照像, 然后就上台了.到傍晚我讲完课回到住处, 所有参加笔会的人都用一种古怪的似同情似疑惑的眼光盯着我看, 原來所有人检查完内脏和骨头都没有事, 个别人血流满面也只是皮肉伤, 缝合几针就解决问题了.独我, "右边第九根肋骨轻微骨折! "

  呀, 从接过诊断书的那一刻起, 我感到右侧的肋条真的有点疼.笔会组织者已经为我們买好了当晚就回北京的火车票,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 一辆早就准备好的小车等在北京站台, 拉上我就往天津跑.天津的朋友圈里已经轰动, 碰上這种事大家都喜欢尽情地发挥想象力, 五台山上的车祸还能小得了吗?說是肋条断了, 那是怕家里人着急......將近中午我回到天津, 作协的同志不让我进家先去全市最好的骨科医院, 一照像: "未见骨折."

  哈, 這就有点意思了! 此后的两天我又跑了四家医院, 两家說是骨折, 两家說没有骨折, 正好是一半对一半.這太怪异了, 完全没有道理......或許這是一种警示, 想告诉我点什么?世间能說出的道理都是有局限的, 狭隘的.惟有讲不出的道理, 才是最庞大最广阔的.没有道理就是最大的道理.我从此闭口不再谈那次车祸, 不能像讲故事一样一遍又一遍甚至是添油加醋地叙述那次车祸的经历, 并从叙述中获得某种奇怪的快感, 或者是解脱.但我会经常回想那场车祸, 车祸刚发生后觉得人离死很近, 生命极其脆弱, 灾难会在你没有感觉的时候突然降临, 喉管里的這口气說断就断! 随着人們健康地將车祸看成了一次惊险而富有刺激的经历, 就会觉得人离死很远, 出了那么大的车祸都没有死一个人, 可见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 "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 我决定不再去医院, 转而求教一位高人.

  他叫胡克铨, 是贵州省水利厅小水电处处长."文化大革命"期间被批斗得受不住, 躲到贵州大山里当了"野人", 因祸得福发现了"龙宫"——后來开发成异常奇妙的旅游景观, 就是四年前我在看"龙宫"的时候认识了他.当时天色將晚, "龙宫"已经关门, 可我还舍不得离开, 围着"龙宫"四周转悠, 就见一人在"龙宫"北侧束身长坐, 神气清穆, 风鉴朗拔, 不由得上前攀谈.他谈天說地, 博学多识, 立刻能让人神思融净, 身心豁然.於是我們便成了朋友, 我更多的是把他视为智者, 遇有委决不下的事情愿意跟他商量.他說: 你的肋骨没有骨折, 不信等会下楼跑十圈, 没有一个肋骨骨折的人能够跑动.這不过是五台山跟你开了个玩笑, 或者是想提醒你一下.你仗着个子高, 架子大, 想看圣山却又对佛表现得大不敬, 看到年轻人恃才傲物, 言语轻狂, 竟不加劝阻.五台山无所谓, 但五台山满山遍野都是去朝圣的人, 惟你們這些人出洋相, 逆向而动, 焉能不伤?佛不怪人人自怪, 是你們這些人的心里在捣鬼, 要谨防自己的心啊!

  我放下电话就下楼了, 真的围着自己住的楼跑了十圈, 刚开始感到右肋有些不自在, 渐渐地就浑身发热, 酣畅淋漓起來.从此我不再理会"第九根肋条", 它也就真的没有再给我添麻烦.但我却无法淡忘那次车祸, 出车祸是不幸, 在车祸中没有人死或受重伤, 又是不幸中之大幸.不幸是伟大的教师, 不幸中的大幸更是伟大的教师, 祸福相贯, 生死为邻.刘禹锡說: "祸必以罪降, 福必以善來."以后我再看山或进庙, 提前都要有所准备, 一定是自己真想看和真想进的, 先在心里放尊重, 不多說多道.守住心就是守住嘴, 特别是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 绝不妄加评判.

  改变自己很难, 但车祸的教训也非同一般, 人很难能做到不被生死祸福累其心.渐渐我觉得自己的脾性真的变得沉稳多了, 心境也越來越平和, 有时竟感到活出了一份轻松和舒缓.心一平连路也顺了, 每年总还要外出几次, 继续东跑西颠, 却从未再有过惊险.

  所以, 我感谢五台山, 感谢那次车祸!

  (按语:这是我又一次读到的略带暗示“怀疑佛陀慈悲”的言论,例如此句“佛博大精深, 慈悲宽容, 即便真听到了他的亵渎也不会狭隘到立马就报复他”……①。整观全文,虽然蒋子龙先生没有明显的指责和抱怨的言语,但文字间却不经意的流露出了“受辱”后的不平。如果你细细揣度蒋先生的心理,实际上,上句话①实则暗含质问的语气。所以,在蒋先生“冠冕堂皇”的反省后,最终也只能“感谢五台山, 感谢那次车祸”罢了。而对于五台山的“主人”——佛陀,只字未提。

  “佛陀”为译文,其意为“觉悟、觉者”。佛陀法身尽虚空遍法界,只要有“觉悟”之时,就是佛陀所在之处。佛陀在地球上示现凡人身——乔答摩·悉达多(即本师释迦牟尼佛,肉身佛)——教化众生,让其觉悟,离苦得乐。而非佛教徒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并且常常把佛陀与鬼神相提并论,实在可悲可叹。信佛学佛的人终将得度,实则是“觉悟之人终将得度”之意,真正觉悟的人那有不离苦得乐的呢,学佛实则就是求自性的觉悟,不要把佛当作心外的神祗来膜拜,那就搞错修行的方向了。

  蒋子龙等人在此次车祸后反省自己、检讨自己、成熟自己,并因此使自己后半生各个方面或直接或间接的受益,而这些福报却源自于那次车祸后的“觉悟”,这个“觉悟”就是佛陀教化众生的目的。至于那次车祸究竟与佛陀或者五台山的护法有没有关系,相信大家看了上文自有定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如果实在坚持那是巧合的网友,建议你认真读一读感应非常强烈的佛门孝经——《地藏经》,读些时日后,如果你还是坚持原来的观点,我可真是佩服你了!^_^

  佛陀教化众生的手段多种多样,并非只局限在正面顺缘柔软语劝化这一种。不然,藏传佛教中的怒目金刚,凶神恶煞般的模样,又怎么解释呢?另孔子语:“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善人和恶人都是自己的老师。俗语中“严师出高徒”、“棍棒之下出孝子”,你能说打人的老师、父母“狭隘”吗?佛教中“周遭都是佛菩萨,只我一人是凡夫”、“真修行人不见他人过”、“山河大地无不在说法”,我们又能怎么去理解呢?

  无论佛教还是世俗,对善恶大小的断定要从这件事对周遭的影响方面来考虑。如果这些文人私下里批佛谤佛与发表文章批佛谤佛所造的罪业是不可同日而语的,那篇文章阅读的人越多,影响的范围越广,造的罪业就越大。常人眼里,在五台山中这些文人的言行似乎稍微有些过分,但正是这“稍微有些过分”的言行发生在了不恰当的时间和不恰当的地点——佛教四大名山之一五台山。无意间造了地狱罪业是小,影响了其他信佛和将要信佛的修行人的信心才是大,你断了人家的法身慧命,比杀他千万亿次身命的罪还要大。如果那些旁观者再以此话题四处招摇,将会害了多少徘徊在佛门之外的众生啊!佛门中修福易,佛门里造罪业也容易,不可不三思啊!不知者不怪,已经造了地狱罪业的文人们,只是遭了“小惩为诫,令其反省忏悔”的果报,并且蒋子龙多次透视和照像的经历以及最终请教“高人”而醒悟自己,足见佛陀的慈悲啊!无量功德福报皆从一念“觉”中来。

  另外更正一点,佛教名山道场,皆有众多护法神,护持道场是他们的责任。这些护法神并非都是修行证果的,贪嗔痴烦恼习气可能并未断除干净,所以会瞋恨心起惩罚恶人。而佛陀不然,贪嗔痴已经断得一干二净,没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又怎么会起报复之心呢?责怪也不要找错了对象啊!惩罚破坏佛法的恶人,让更多的信徒对佛教产生坚定的信心,这就是护法——拥护佛陀的正法。(注:四大佛教名山中的四大菩萨皆是古佛再来)

  至于“三十多个北京万元户车祸全部遇难”之事,由于细节不祥,这里只简单解释:祸福无门,唯人自招;生死果报,自有因果。至于“喜欢惩罚名利场中人”的说法,却给人一种以偏概全的感觉。

  文章链接:《南海普陀山传奇异闻录》阿兵哥显威风,梵音洞怒打三枪,果遭恶报……

  修行心得:感谢你的仇人,他们是你修行的助缘。不磨不成佛,磨难自己的人,要当佛菩萨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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